下,仿佛不知疲倦。他这个年纪,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。
文鸳双腿弯折,由她自己抱着,正呼呼地喘着气。在激烈的快感侵扰的时候,不受控制地在他白皙的胸膛留下了抓痕,鲜红的血珠冒出来,比方才的葡萄酒还远要危险靡丽。
福临并不因为这微不可感的疼痛而远离她,反而将人抱起来,换了个姿势。
她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腿上,脑袋趴在他的颈窝里,软绵绵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。
等到结束的时候,文鸳已经累极,漆黑的发间那一朵小小的茉莉又消失无踪了。
福临却还神采奕奕,还有余力抱着人去沐浴,不过这藤席因为沾染了葡萄酒,却要换一张新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