惮地笑了起来,低头舔了舔两颗茱萸之间仅剩的葡萄酒,胡说八道地强调道:“一点也不凉,连酒都变热了。”
那点鲜红的舌尖落在他的胸口,温热腻滑,仿佛蛇信子在游走,他忍不住轻轻抖了抖,不用她的指尖再落下,他就已经绷紧了腹部,残存的酒液流入肌肉的缝隙,显得靡丽暧昧。
“那再试试好了。”福临轻喘着气,耳尖有点泛红,笑着邀请道。
文鸳半跪中坐起来,将酒壶中的葡萄酒倒到福临的心口,从此处再向外流动,因为他加重的呼吸,漂亮白皙的身体一起一伏,酒液很快流散,就好像他的血液因为心脏的泵动被送到了四方。
文鸳目不转睛地看着,如同吸食人血的蛇妖,慢慢俯首停在了他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