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乐听到皇上的笑声,觉得不明所以,但是不敢抬头。
皇上的想法很是跳脱,和他们总是不大一样。他以前妄加揣测,在这上面栽了跟头。现在他只想按皇帝的吩咐做事。
福临兀自笑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无聊,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寂寞,他停了笑声,望着岳乐诚惶诚恐的神色,渐渐变得面无表情,平淡地说:“好了,你回去吧。”
要是文鸳在,她肯定能懂他为什么会笑,还会和他一起笑。想到这里,他就迫不及待要见到她了。
岳乐恭敬地应了是,起身弯着腰退了出去。
福临立即起身去寝殿找文鸳。她正侧躺在榻上听戏,芊芊玉手搭在腿上,闭着眼睛,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拍子,嘴里还轻轻哼着唱词。景泰就在旁边喂她吃葡萄,看上去逍遥极了。
福临挤走了景泰,接替她喂文鸳吃东西。
文鸳听到动静,知道是福临回来了。但她早就习惯了福临的照顾亲近,十分自然地接受他的靠近。
福临也兴致勃勃地喂文鸳吃葡萄,但他拿着葡萄靠得太近,指尖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唇瓣,带来又酥又痒的感觉。
文鸳不得不睁开漂亮的眼睛,波光潋滟的目光中倒映出他的身影,嗔道:“不会伺候就换别人来。”
福临转头就把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,将文鸳半抱到怀里,和她说起岳乐夸他的话。“你觉得好不好笑?”
文鸳听了果然笑得厉害,转过身来,捧着他的脸,装模作样地左右看了看,哧哧笑道:“我怎么看不出来哪里有什么超人的气度?”
福临搂着她倒到榻上,亲昵地贴近她的脸,笑道:“合他们心意就有,不合就没了。”但在文鸳面前,他却一直都是福临。
文鸳并不放在心上,随口道:“那听他们几句好话还真不容易。”
她干脆将人按在榻上,把他当成枕头,一起听她最爱的牡丹亭。
除此之外,岳乐那病弱的福晋也进宫谢恩。这还是文鸳第一次见到她。
岳乐的继福晋纳喇氏是轻车都尉达尔呼他之女,身体不大好。在顺治八年的时候,曾经诞下过一个阿哥,可惜刚出生就死了。为此她大病一场。隔年又生了一个格格,虽然留住了,但因为接连生育,她本就衰弱的身体也越发溃败,所以一直深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