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没想到一肚子坏账,竟敢抗旨不尊,就是现在宰了他们也不为过!”
文鸳看他情绪低落,好像被打击到了的样子,捧起他的脸使劲搓了搓,哇哇叫道:“福临,打起精神来。难道你要看着这群不将你当回事的人继续站在你头上拉屎吗!那可不行!”
她身上留着武将的血,脾气一向直来直去,被欺负了自己生闷气算什么,当然是要欺负回去。
脸上稍有刺痛的抓掐吸引回了福临的心神,他任由她掐着脸,口齿不清地说:“我已经让人去抓他们了。”
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打击太大。帝王的尊严、长久以来的抱负和对人命的悲悯,通通都被践踏了。他一时之间有些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