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而不见,淡淡地说:“既然你们不肯说,那朕来说。现在证人就在外头,将陈名夏叫进来。”
而原本胜券在握的陈名夏这会儿却是手脚发颤,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。
有幸逃出来的那个士兵乔柏年正是前明同僚徐州总兵的儿子,一路打听投奔到了他这儿,希望他能够帮他告御状。
而陈名夏也正好对飞扬跋扈的满洲王爷贝勒不满,明明说满汉一体,可为什么汉臣总是低满臣一等,见面要行跪拜之礼。现在他抓到了这个机会,当然要毫不犹豫地告上一状。
谁知道乔柏年听说要进宫面圣,怕被抓住之后下场凄惨,竟然临阵脱逃,跑了个没影儿。
现在他空口无凭,拿着这一张破折子,只怕如同羊入狼口,要被虎视眈眈的王爷贝勒们给活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