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临扶着文鸳在外面走,看着她眉头紧锁、强忍不适,他也跟着失去了所有笑容,表情一片空白。
他们走走停停,在外面待了一个多时辰,才回去喝燕窝粥。
福临一直守在文鸳身边,不由分说地拿过景泰手中的碗,舀起一勺喂到文鸳嘴边,柔声说道:“文鸳,喝点燕窝粥吧。”
有他在文鸳身边,他就包办了所有的事。其余人都只好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。
文鸳抱着肚子张嘴喝了,咂了咂嘴,“还要!”
福临看她胃口好,这才露出一个僵硬的、喘着气的笑容,哄道:“快喝吧,多喝一点。”
太后也闻声赶了过来。到底这是她的第一个孙辈,她当然还是重视的。
“皇后如何了?”
瓜尔佳夫人看了一眼皇帝,他纹丝不动,只顾着喂她喝粥。
她只好自己出去应答,行礼道:“臣妇见过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未到生产的时候,如今情况还算好。”
太后也看了一眼文鸳,脸色确实还算红润。而她旁边的福临,脸色却比她还差。
她缓步走过去安慰道:“生孩子虽然凶险,但有太医和稳婆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文鸳还没开口,福临侧过头说:“谢额娘关怀。”
太后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产房周围的人,都是皇后的家人或亲信,便说:“我到外面等着。”
后边文鸳便觉得肚子越来越疼了,稳婆摸了摸她的肚子,又检查了胎位,就说快要生了,让她躺回床上。
文鸳慌张得很,下腹的坠痛越发明显。她泪眼汪汪,又是叫福临,又是叫额娘,又是叫景泰。
还未等其他人开口,福临便先发制人,沉声说道:“文鸳生产凶险,我不陪着不能放心。你们只管做自己的事情,不必管我。”
瓜尔佳夫人早知道这年轻的皇上一向有几分痴,不敢劝他,冲稳婆点了点头。
稳婆便开始指点着文鸳该怎么呼吸,要深吸气,再缓缓吐出,等到宫缩的时候,就顺着坠劲往下攒。
文鸳疼得脸都白了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,明亮的眼睛流出潺潺的眼泪,混着额角流下的汗水,打湿了枕巾。“我好疼。”
福临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听着她喊痛,便觉得这股剜心剔骨的疼痛似乎也在他的身上应验,于是他的脸庞和产妇的一样苍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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