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响亮地脆声道:“本宫要亲自检查!”
福临笑着将人压向自己,一手握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她的侧脸,指腹带着温热,烫着她的肌肤。
他的吻先是落在她的鬓边,循着耳际缓缓下移,最终覆上她的唇瓣。触感如同夜风拂过池面的荷瓣,缱绻又缠绵。文鸳只觉浑身发软,意识昏沉,只能循着本能,迎合着他的吻。
他确实学过了,克制又轻柔。她侧卧在福临身边,抬头的时候恰好撞进床头瓷瓶里的莲影——粉萼半绽,翠叶低垂,脉脉的幽香混着一室的旖旎,悄然漫了满身。
福临始终顾及着她,即便这是三个多月以来难得的亲近,也只是浅浅一回而已。
文鸳也不觉得疲劳,依偎在他的怀中,只觉得舒展熨贴,之前那一点躁意也被抚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