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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孟古青是盲婚哑嫁的孽缘,彼此都瞧不上对方。现在终于不用强行捆绑在一起,各得各的自由。她总算能回蒙古了,想必也觉得高兴罢。
文鸳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,心里提着一口气,在他盖上了之后才敢落下。她拿着奏章上看下看,欢天喜地,接着又捧过福临的脸叭叭地亲了又亲,比过年了还高兴。
“以后再也没有人压我头上了!”她的欢喜无处发泄,又开始啃啃他白皙光洁的脸颊,像啄木鸟一样留下好些红红的印子,才肯罢休。
福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看到她的笑脸,他就更会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