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敏锐地抓住了她的用词,失望地说:“现在才是吗?”
文鸳看他好像伤心起来了,连忙解释说:“当然不是了。以前就是。”
“现在竟然也还不是?那什么时候是嘛?”福临更失望了,神色都暗了下去。
“现在是,以前也是的。”文鸳只觉得解释不清,干脆眼睛一闭,像是装死的猫头鹰,直挺挺地躺到他的怀里,一句话也不说了。以前只有她折磨福临的份儿,今晚是怎么回事?
福临戳了戳文鸳的脸颊,她一动不动。福临弯起了眼睛,挠了挠她的嘎吱窝。她痒得一下子笑了起来,立即滚到了一边,明亮水润的眼睛波光潋滟,娇嗔道:“你干嘛!”
福临收回了手,无辜地说:“想看看你是不是睡着了。我就说没人能睡那么快吧。”
文鸳睨了他一眼,抱住他的手臂,哼哼说:“要不是你打搅,我早就睡了。”
福临歉意地摸了摸她的脸,从善如流地含笑说道:“那我们睡吧。”
其实他并不很介意民间的这个传闻。帝后不和本来就是事实。福临从来没有想要遮掩。
至于他是不是二尾子,文鸳最清楚了。他们一直同床共枕,他也没去过别的地方。难道没孩子就是二尾子了吗?那只是因为他们俩和孩子缘分未到。
福临一点也不想要他和别人的孩子,连生都不想生。
文鸳劝他不要生气,将人按到床上,娇娇地说:“不就是没孩子吗?来来来,我们这就来生一个。”
她进宫已经快三年了,养个孩子也不是不行。
福临乖乖地顺着文鸳的力道往后倒,只望着她的脸庞。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,温润柔和的目光里含着无尽的喜爱和信任,仿佛她对他做什么,他都不反抗。
他也喜欢文鸳会对他主动。他期待她的每一次垂青。
“”
文鸳一直沐浴在这样的目光中,早就习以为常。她喜欢在上面这个位置注视他、掌控他。
她的指尖划过福临的额头,再顺着鼻梁滑下来,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,从脖子一路落在了领口。
福临便顺势抬起了脖子,露出脆弱的喉结。他并不弱伶,但也不强壮,掀开他的衣裳时,可以看到肌肉薄薄地附在他的胸腹,比玉要软一点,比冰要暖一点。
文鸳的手在里面游走,满意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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