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别再想着推开我。”
钟楼顶端的怀表又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像是在催促。白若溪看着秦俊熙认真的脸,突然想起他在雨夜里红透的耳根,想起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时的别扭,想起他为了她和母亲争吵时的强硬。
这些碎片拼在一起,成了比“母亲的要求”更实在的东西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反手握紧他的手:“那我们一起上去。”
楼梯旋转向上,阳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流动。秦俊熙的脚步很稳,白若溪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力量——那是一种“不管你来自哪个世界,我都要和你走下去”的笃定。
至于母亲的意愿,夏芝妍的纠缠,似乎都被这坚定的脚步声远远甩在了身后。
秦俊熙被这句带着点嘲讽的话逗笑了,脚步没停,语气却松快了些:“哪里不同?是没像你想的那样,乖乖听家里安排娶个门当户对的?”
白若溪侧头看他,阳光透过钟楼的彩色玻璃窗,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“以前觉得你们这些富家少爷,都把感情当游戏。喜欢谁、和谁订婚,全看家里脸色,自己没半分主意。”她想起以前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些豪门联姻新闻,“就像……摆在橱窗里的精致玩偶,看着光鲜,其实连转身都由不得自己。”
“那你现在觉得呢?”他停下脚步,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看着她。
“现在觉得……”白若溪想了想,伸手碰了碰他校服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钢笔——那是支很旧的黑色水笔,笔帽都磨掉了漆,和他一身的名牌格格不入,“觉得你好像在用力挣开那些线。”
秦俊熙低头看了眼那支笔,嘴角弯了弯:“这是我第一次打棒球赢来的奖品,我妈嫌寒酸,扔了三次,我捡回来三次。”他抬头时,眼里带着点自嘲,“大概从那时候起,就不想当玩偶了。”
“所以夏芝妍……”
“她是我妈眼里‘最合适的线’。”他打断她,语气冷了些,“但我不是木偶,不需要别人来牵线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到钟楼顶层。那个穿灰色风衣的人背对着他们,正对着怀表喃喃自语。听到脚步声,那人转过身——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脸上布满皱纹,眼神却异常清亮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老人笑了笑,把怀表递给白若溪,“认得这个吗?”
白若溪接过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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