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上的名字清晰可见:白若溪。
白若溪的呼吸瞬间停滞。那是她“原来的世界”里,最后一次参加比赛,后来学校失火,所有档案都该化为灰烬才对。
“秦俊熙也知道。”尹正男翻过剪报,背面有行潦草的批注:“她弹《致爱丽丝》时,小指会习惯性翘起来。”是秦俊熙的笔迹,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四叶草。
她突然想起泳池那晚,秦俊熙扔进她储物柜的创可贴——包装上印着的卡通图案,和她小时候最喜欢的那款一模一样;想起缆车轿厢里的字迹,“白若溪才是大笨蛋”后面,藏着个极小的星号,那是她日记本里用来标记秘密的符号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瑞贤表姐的日记里写过。”尹正男打断她,指尖轻轻点在剪报上女孩的马尾,“她说平行世界的缝隙会在特定时刻打开,穿过来的人,会带着原来世界的印记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吊坠上,“比如你小姨留下的四叶草,比如你弹钢琴时翘起来的小指。”
楼下传来刹车声,秦俊熙的怒吼穿透窗户:“尹正男你又在跟她说什么?!”
白若溪转头的瞬间,看见秦俊熙手里举着个烧焦的笔记本,封面上“白若溪”三个字被火燎得发黑。他冲上楼的脚步声震得楼梯发抖,却在看到剪报时猛地顿住,耳尖红得滴血:“我早就发现了!你上次说喜欢海带汤,放的盐量跟我妈做的一模一样——但金丝草根本不吃海带!”
尹正男突然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,里面传出秦俊熙醉醺醺的声音:“她不是金丝草……她是那个会把热可可分给流浪猫的白若溪……我找到她了……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秦俊熙的拳头捏得发白,却被白若溪突然抓住手腕。她摸到他掌心有块新的茧子,形状和她“原来的世界”里,帮她修自行车链条时磨出的那道,分毫不差。
“所以你们早就知道?”白若溪的声音发颤,吊坠烫得像块烙铁。
“从你在食堂把餐盘推给我的时候。”秦俊熙别过脸,却被尹正男按住肩膀——他眉骨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红,像道藏了很久的秘密,“瑞贤表姐说,能穿过世界缝隙的人,都是被某个执念牵着的。”
他的指尖指向窗外的梧桐,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个熟悉的身影,是孤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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