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吻,“我想和你谈谈‘知趣’两个字怎么写。”
挂了电话,白若溪看着秦俊熙瞬间紧绷的脸,突然握紧他的手:“别怕,我又不是金丝草,不会被几句狠话吓退的。”她晃了晃手上的尾戒——不知何时,她已经戴上了,“再说,我可是看过大结局的人,知道最后你妈会妥协的。”
秦俊熙没听懂“大结局”是什么意思,却被她眼里的笃定感染。他反手握紧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:“不管她要说什么,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第二天的茶馆包间里,秦母把一份支票推到白若溪面前:“离开秦俊熙,这五百万归你。”白若溪没看支票,反而从包里掏出份文件:“伯母,这是我设计的珠宝系列方案,秦氏旗下的珠宝线最近销量下滑,或许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秦母的脸色变了变。白若溪继续说:“我知道您担心我配不上他,但爱情不是用家世衡量的,就像设计不是用价格定义的。”她推回支票,“这钱,我会靠自己的设计赚回来,到时候请您喝庆功酒。”
走出茶馆时,阳光正好。秦俊熙靠在跑车上等她,看到她出来,立刻打开车门:“怎么样?”
白若溪坐进副驾,晃了晃手里的方案:“下一步,搞定秦氏珠宝的总监。”她侧头看他,尾戒在阳光下闪了闪,“秦少,要不要跟我一起搞事业?”
秦俊熙发动车子,嘴角的笑意藏不住:“我的女朋友,当然要支持。”引擎声里,白若溪悄悄把那张被退回的支票塞进了包里——不是为了钱,而是想留着做个纪念,纪念这场她亲手改写的、属于他们的剧情。
至于那些还在暗处等着看笑话的人,等着吧,她白若溪的剧本里,从来没有“认输”两个字。
茶馆包间里的檀香熏得人发闷。白若溪把支票推回去时,指尖不小心撞在红木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
“秦伯母,这钱我不能要。”她抬眼,迎上秦母审视的目光,语气比预想中平静,“我喜欢秦俊熙,不是因为他的家世,是因为他会在我喝醉酒时笨拙地拍我后背,会在天台把风衣披给我,会拿着个直发夹站在公告栏前,明明很生气却还是怕我被人欺负。”
秦母的眉峰挑得更高:“你以为说这些就能改变什么?平民和豪门之间的鸿沟,不是几句情话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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