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挽歌”项链复制品，突然轻笑出声：“钟叔叔，您还记得二十年前香榭丽舍大街的雨夜吗？小姨云星澜攥着您的婚戒，在车祸前最后一通电话里哭着问‘为什么’。”
钟威猛地起身，身后的转椅撞翻了装饰花瓶。云莜却不紧不慢打开平板电脑，屏幕上是E-shine近三个月股价暴跌的曲线，“陈氏集团突然撤资、东南亚订单被截、质检总局的突击检查......这些连环计，都是云氏和陈氏特意为您准备的礼物。”她俯身时，锁骨处的月光石与项链遥相呼应，“外祖父总说，云家的女儿不该被辜负——您害死了小姨，就得用整个E-shine陪葬。”
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钟天麒抱着设计稿推门而入，却在看见对峙的两人时僵在原地。云莜直起腰，冲他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：“天麒，记得提醒你父亲，下周董事会上，云氏会正式提出收购邀约。毕竟比起让E-shine彻底破产，把它改造成纪念小姨的珠宝帝国，才更有意思。”
她踩着细高跟从钟威身边走过，香水尾调里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。电梯门即将闭合的刹那，云莜对着镜面补口红，轻声哼起二十年前小姨最爱的法国民谣，电梯数字“1”在血色红唇映衬下，像极了墓碑上的刻痕。
云莜将咖啡杯重重砸在会议桌上，骨瓷与大理石碰撞出清脆声响，震得钟威面前的融资协议微微发颤。“威尔森夫人？”她勾起嘴角，眼中满是嘲讽，“钟叔叔不会真以为E-shine上次濒临破产时，突然出现的神秘投资方是雪中送炭吧？M国联邦银行的每一笔贷款审批，都要经过我外祖父的私人邮箱。”
钟威的手机突然响起，屏幕上跳动的“威尔森”来电显示让他脸色骤变。云莜伸手按下接听键，扩音器里传来苍老而冰冷的声音：“老钟，当年你为了商业利益抛弃星澜，这笔账，云家等了二十年。现在，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。”
会议室陷入死寂，唯有空调外机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。云莜站起身，黑色裙摆扫过满地狼藉的文件，“外祖父说过，云氏的钱不会白借。下周E-shine的股权拍卖会，希望钟叔叔能亲眼看着，自己苦心经营的帝国，如何改姓云。”
她走到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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