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颈蝶印的轮廓隐隐相合。
供销社的黄铜镜蒙着层薄灰,云书菀用袖子擦了擦,镜面瞬间映出她和高云洲的脸,以及……两道交叠的蝶影。其中一只蝴蝶的翅膀,缺了小小的一角,和高云洲母亲旗袍上的刺绣、木箱上的刻痕,完全吻合。
高云洲盯着镜中的蝶影,喉结滚动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我娘……当年就是对着这面镜子,最后一次试穿那件旗袍。”话音刚落,地基方向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。
柳昭君尖叫着捂住耳朵,高旻衍脸色煞白,萧芮馨却突然笑了,她发间的蝴蝶簪在阳光下闪了闪,“这下,想填也填不上了。”云书菀看着镜中完整的蝶影,又望向地基那边腾起的烟尘,心里既有真相逐渐清晰的爽快感,又为高云洲即将面对的、关于母亲的残酷过往而揪紧。
云书菀盯着铜镜里完整的蝶影,心脏“咚咚”直跳。这时,她突然瞥见镜沿刻着串极小的数字,用袖口擦净灰尘,赫然是“”——矿难发生的日期。
高云洲的手指抚过镜沿数字,指尖颤了下。恰在此刻,供销社后墙传来“吱呀”声,一道黑影闪进仓库。云书菀想追,却被高云洲拉住,他指了指她的鞋尖——那里不知何时沾了片银亮的碎屑,和萧芮馨蝴蝶簪的银屑如出一辙。
地基的烟尘渐渐散去,露出个更深的洞口。风从洞口卷出,带来缕极淡的、属于灵泉空间那箱“危险”旧物的火药味。云书菀后颈的蝶印烫得像要烧起来,她摸到口袋里那枚卡进掌心的齿轮,齿纹间竟嵌着丝暗红,像干涸的血。
远处,柳昭君扶着高旻衍仓皇离去,萧芮馨却没动,只望着洞口,发间新换的木簪在风中轻晃,簪尾刻着的“逃”字若隐若现。
高云洲深吸口气,看向云书菀:“下一步,去矿务局档案室。”
云书菀微微颔首,表示同意,但她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,牢牢地黏在那片银碎屑上,仿佛那小小的碎屑中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。
她心中暗自思忖,这片银碎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它与周围的红土、蝶影、齿轮以及萧芮馨之间又有怎样的关联呢?
云书菀越想越觉得这一切都不像是巧合,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一场局。而这红土、蝶影、齿轮和萧芮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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