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他手里的宝石,突然踢货车轮胎旁的布袋——几枚银戒滚出来,是尚董事用挪的基金买的假首饰,沾着泥。
“这些够买通全城说你未婚妻贪财!”时宇吼。舒雅低头看手环碎片,蓝光顺着碎片爬上货车轮胎、时宇的手背,连那瓶紫药水都冒黑烟。“这是我妈给的星泪,”舒雅说,“森林的生灵都护着真心。”
欧文抱着木琴从林子里冲出来,琴盒摔了,琴弦在月光下闪。舒颜瘸着脚跑过来,举着松脂火把:“时宇哥!那药水是尚董事害小鹿的迷药!我亲眼见的!”
厉威廉把舒雅护得更紧,摸她脸上的灰:“我当然知道你。你总给我热牛奶烫到手,把家训编成歌,昨晚在我窗外放了一整夜萤火虫。”
孩子们举着野花从林子里跑出来——野菊、勿忘我、薰衣草,像撒了把彩虹。伯爵夫人从树后走出来,捧着水晶匣,里面躺着半块“星泪”,和舒雅手里的那半块碰在一起,蓝光更亮了。
“史宾赛的女主人,”伯爵夫人给舒雅理裙角,“会疼人,比什么都金贵。”她又看时宇,“明天我找医生看你吃的药,森林的泉水或许能治好你。”
厉威廉摸舒雅被荆棘划破的裙角,看见自己外套里衬——是她绣的蛋糕,针脚歪歪扭扭,却暖乎乎的。远处传来欧文的木琴声,是孩子们刚唱的生日歌。
舒雅抬头看他,月光落进他眼睛里。她踮脚亲他干裂的嘴唇:“威廉,我不后悔留在这儿。这儿有孩子笑,有欧文的琴,有舒颜的勇敢,还有你。”
厉威廉抱紧她,心跳声和风声、琴声、孩子们的歌混在一起。星芒草手环慢慢暗了,像颗困了的星子,可它知道,下次有人需要,它还会亮起来。奇幻森林的故事,才刚开始呢。
厉威廉和舒雅在黑货车前对峙时,远处突然腾起一片幽蓝的光雾。光雾里走出三个身影——他们有着半透明的身躯,发梢泛着极光的颜色,像是把银河揉碎了织进发丝里。最前面的是个少女,穿着用蛛丝和月光织成的裙裾,发间别着朵会发光的冰花;她身后跟着两个少年,一个抱着竖琴,琴弦上跳动着星子;另一个提着灯笼,灯芯是团永远不会熄灭的极光。
“是极光精灵。”舒颜捂着肿起的脚踝小声说。她小时候跟着采药的奶奶进过森林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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