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石门竟敞开了半尺,门后隐约可见石阶,阶上的青苔沾着新鲜的露水,像是刚有人走过。
“沈氏藏阴泉……”她摸着石门上的花瓣纹,手腕的手链突然发烫,与门环产生共鸣。空间外传来周延洲的呼喊,她匆忙退出时,没看见门内深处,立着个与老教授拐杖上雕纹相同的泉眼石雕,石雕底座刻着“清如”二字。
后山的松树林里,老教授的拐杖在地上敲出规律的节奏,每敲三下,就有一滴松脂从树干渗出,落在他掌心凝成透明的珠。云书菀注意到,他走的路线,竟与《云氏农经》里标注的“阴脉走向图”完全重合。
“丫头,知道松脂为什么能止血吗?”老教授突然转身,掌心的松脂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光,“因为它吸了山川的灵气,就像……泉水吸了地脉的精华。”他将松脂珠塞进她手里,“沈家祖上记载,云家的阳泉能养五谷,沈家的阴泉可凝灵脂,两样凑齐,能解百毒,更能……唤醒沉眠的地脉。”
云书菀的手链突然炸开细碎的光,松脂珠在她掌心融化,顺着纹路渗入皮肤。她猛地想起原主落水那天,岸边有株被折断的松树,树汁在石头上凝成的痕迹,正是云氏铜匣上的纹路。
“教授,您是不是……”
“我姓沈,名砚之。”老教授的拐杖重重戳在地上,周围的松树突然无风自动,针叶簌簌落下铺成小径,“清如是我亡妻,她临终前说,若遇云家后人持玉露手链,便将阴泉的位置交出——就在蓄水池底的青石板下,与阳泉共用一条地脉。”
话音刚落,山下传来合作社社员的惊呼:“蓄水池的水……变红了!”
三人奔回洼地时,只见蓄水池的水面浮着层淡红色的光晕,水底的青石板正在震动,石缝里渗出的不是水,而是粘稠的红色汁液,像是……被唤醒的地脉之血。
云书菀的手链突然飞离手腕,悬在水面化作道白光,与水底的红光交织成网。老教授将拐杖抛向空中,拐杖在网中化作把铜钥匙,精准落入石门的锁孔——那锁孔的形状,正是云氏铜匣的轮廓。
“阴阳相济,方得圆满……”《云氏农经》的书页在空间里自动翻动,云书菀突然明白,原主不是意外落水,是被地脉的异动卷进去的,而她穿越而来,或许从一开始,就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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