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夹层里藏着块儿童电子表,表盖内侧刻着歪歪扭扭的字——是孩童笔迹的“澜”和“箐”。
“所以王大爷是……”傅君澜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我外公。”叶箐兰合上日记,眼眶发烫,“他一直在等我们想起一切。”
此时,老槐树突然沙沙作响,落下几片嫩叶。叶箐兰抬头,看见王大爷站在树杈上,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遥控器,对着他们笑:“那盒黑色花瓣,是你妈最喜欢的墨玫瑰,我总觉得,种在她喜欢的地方,她就没走远。”
树下的泥土里,不知何时冒出了点点黑红的花苞,在月光下,正悄悄舒展花瓣。
傅君澜握紧叶箐兰的手,突然发现她掌心的怀表重新转动起来,指针走过3:02,指向了下一个时刻——5:20。而电子表的屏幕上,自动跳出一行字,像是王箐留下的最后讯息:“去找穿星舰制服的人,他会告诉你们,时间从来不是用来忘记的。”
穿星舰制服的人是谁?王箐的话是什么意思?墨玫瑰开花的瞬间,叶箐兰仿佛听见了母亲的声音,轻轻说着:“往前走呀,别回头。”她和傅君澜对视一眼,同时握紧了那本日记——里面还夹着半张星舰航线图,终点处画着个大大的问号,旁边标注着:“阿澜的身世之谜”。
夜风带着墨玫瑰的香气,仿佛在说:答案,还在前方呢。
SENWELL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外,是鳞次栉比的都市夜景,霓虹如织,却照不进傅君澜眼底半分暖意。他指尖夹着一份烫金的项目计划书,封面上“观美渔村整体开发案”几个字,冷硬得像他此刻的表情。
“傅总,观美那边还是不肯松口,尤其是那个叫叶箐兰的女人,说什么也不让我们的勘测队进去。”特助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傅君澜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没有离开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、据说即将消失的海岸线。他对“叶箐兰”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,只知道她是阻碍项目推进的钉子户,和那个破旧的、据说还在使用老式电台的“钱来也”杂货店紧紧绑在一起。
“处理掉。”他的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情绪,“三天后,我要看到勘测队准时进场。”
特助应声退下,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傅君澜一人。他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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