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的纳米能量不断涌入他的体内,试图缓解他的痛苦。
傅君澜笑了笑,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,声音虚弱却带着满足:"没事,就是有点疼。"
"傻瓜,"叶箐兰心疼地骂了一句,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,"谁让你这么冲动的?"
"不冲动,怎么把你留在身边?"傅君澜蹭了蹭她的发顶,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,"我怕再等下去,你就真的走了。"
叶箐兰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地抱着他。她能感觉到他心口的时空玫瑰正在慢慢平复,也能感觉到那枚带刺的戒指,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渐渐变得温热起来。
她知道,这枚戒指带来的麻烦,远远没有结束。但只要他们在一起,只要这份默契和羁绊还在,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。
傅君澜抬起头,看着她,眼中满是爱意:"箐兰,我们回家。"
"好,"叶箐兰点头,笑着说,"回我们自己的家。"
两人相视而笑,牵着彼此流血的手,一步步走出了傅家老宅。门外的月光正好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紧紧地依偎在一起,再也分不开。
而那枚染血的传家宝戒指,在他们交握的掌心,悄悄散发出了一丝微弱的、温暖的光芒。
推开观美渔村那扇熟悉的木门时,海风正带着淡淡的咸腥味从窗缝里钻进来,吹动了挂在墙上的风铃。那是叶箐兰上次随手做的,贝壳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,瞬间驱散了傅家老宅带来的压抑。
傅君澜刚换好鞋,就被叶箐兰按在了客厅的藤椅上。她转身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、纱布和棉签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——这都是过去三年里,她为自己处理时空穿越留下的伤口练出来的。
“别动,会有点疼。”她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握住他还在流血的手。戒指上的玫瑰刺还扎在肉里,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的痂,与翡翠的绿色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傅君澜没有动,只是垂着眼,静静地看着她。灯光下,她的睫毛很长,像两把小扇子,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。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,和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。
“疼就说一声。”叶箐兰用棉签蘸着碘伏,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。当棉签碰到刺尖时,她明显感觉到傅君澜的手指瑟缩了一下,但他却只是握紧了另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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