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她的礼物,说出了要剁掉别人手的狠话。
"摘不下来,就剁了这只手。"
冰冷的字眼像冰雹一样砸在叶箐兰的心上,让她瞬间清醒。她看到傅君澜袖口下那片不正常的潮红正在蔓延,知道他心口的时空玫瑰正在灼烧,每一秒都像凌迟。他在演戏,演给慕安苒看,演给傅母看,演给所有盯着傅家继承权的人看。
可他演得太像了,像到连她都快要信了。
叶琰已经将吓得发抖的金枝护到了身后,愤怒地瞪着傅君澜:"傅君澜,你疯了?金枝只是个孩子!"
"孩子?"傅君澜终于有了反应,他缓缓转过头,目光却越过叶琰和金枝,直直地落在了叶箐兰身上。那眼神冷得像冰,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哀求,"在傅家,没有不懂规矩的孩子。"
叶箐兰的心猛地一颤。
她读懂了那眼神里的绝望。他在求她,求她别拆穿,求她再等等。
可等待的滋味太苦了。从观美渔村的重逢,到傅家老宅的步步为营,她已经等了太久,久到快要失去耐心,久到快要相信自己真的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意外。
她突然笑了,笑声很轻,却像一根细针,刺破了满室的凝重。
"傅总说得对,"她一步步走到傅君澜面前,抬起自己的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递向慕安苒的丝绒盒子,"傅家的规矩,确实不能破。"
她的指尖冰凉,触碰到傅君澜的手时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颤抖。那不是害怕,是压抑到极致的痛苦。
"不过,"叶箐兰的目光转向慕安苒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"这枚月光石戒指,慕小姐确定要戴吗?"
她抬手,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纳米能量,在戒指上轻轻一点。原本纯净的月光石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灰雾,里面隐约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裂痕。
"这是三年前,傅君澜在南非矿场亲自挑选的原石,"叶箐兰的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,"他说,要把最纯净的东西留给最珍视的人。可惜,这石头在开采时受了内伤,看似完美,实则脆弱不堪,稍微碰撞就会碎裂。"
慕安苒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显然是信了叶箐兰的话。
傅君澜看着叶箐兰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化为更深的痛苦。他知道她在干什么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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