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:傅大哥和箐兰姐姐的星星。
叶箐兰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,扔在林深脚边。她踮起脚尖,像无数个海边的夜晚那样,把掌心贴在傅君澜的胸口,能清晰地摸到他心跳的力度。
“我的星星,”她的眼泪落在他的风衣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,“数到第几颗了?”
傅君澜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打火机,这次火苗稳稳地燃起来,映着他眼底重新亮起的光:“刚数到你最喜欢的那颗,等你一起接着数。”
教堂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阳光穿透云层,落在散落的照片上。慕安苒的照片被风吹到角落,很快被前来接孩子的家长踩在脚下,像一粒无人在意的尘埃。
叶箐兰挽着傅君澜走出教堂时,徐子辰抱着叶琰跑过来,小家伙举着船模喊:“傅大哥,我姐说要重新教你叠纸船!”
傅君澜低头看身边的人,她的婚纱沾了泥,却笑得比阳光还亮。他握紧掌心的打火机,突然明白有些光就算被暴雨浇灭,只要有人愿意等,总会重新燃起——就像观美镇的星星,不管被乌云遮多久,终究会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。
观美镇的潮声突然变得诡异,傅君澜掌心的打火机火苗猛地窜起蓝焰,映出金属壳上浮现的陌生纹路——竟与林深袖口的蛇形图腾重合了半分。
叶箐兰踩着婚纱裙摆去捡沙滩上的船模时,指尖触到块冰凉硬物,挖开沙层竟是枚青铜面具,面具眼窝处凝结的水珠,在月光下泛着血一样的红。
“姐!水里有东西!”叶琰的哭喊刺破夜空,海浪退潮的裸滩上,无数个面具轮廓正从沙下隆起,而傅君澜刚收到的匿名短信只有一行字:“你父亲的墓,今晚被撬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