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。她发现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:“1983年,与神秘人在矿区会面。”这个神秘人是谁?他和当年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?
云书菀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和探索欲。她决定继续调查下去,直到揭开所有的真相。她相信,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八零年代,还有更多的秘密等待着她去发现。
轻轻蹭过镐头的锈迹,“我妈日记里写过,矿难当天她听见您和沈莲的对话——您说‘等她们没了气,矿脉就全是我们的’。”
云书菀攥着银戒的手骤然收紧,戒面硌得指骨生疼。她突然想起高云洲之前递来的矿难档案,其中一页写着“通风井附近发现半枚云家特制衣扣”,而此刻云松年的衬衫领口,正缺了一枚相同款式的扣子。
“不是我!”云松年往后退了半步,矿灯晃得人眼晕,“是沈莲逼我的!她拿洛绯的孩子威胁我——”
“孩子?”云水谣猛地抬头,杏眼圆睁,“我妈从没说过我有兄弟姐妹!”
云松年的嘴唇哆嗦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得发皱的出生证明,泛黄的纸页上写着“姓名:云念绯,母亲:薛洛绯,父亲:云松年”,出生日期正是矿难前一个月。“当年洛绯生了个女儿,沈莲说只要我配合,就留孩子一条命……可后来孩子还是丢了。”
云书菀接过出生证明,指尖触到纸页边缘的火烫痕迹,突然想起母亲录音带里那句模糊的“玉兰花蕊里有孩子”——原来不是指骸骨,是指这个被藏起来的孩子。她转头看向那株墨紫玉兰,树根处的泥土明显有新翻动的痕迹,刚要弯腰去挖,高云洲突然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云姑娘,别挖。”高云洲的声音压得极低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生锈的铜钥匙,“这是我在沈莲老宅子找到的,钥匙孔形状和玉兰树下的铁盒一模一样。但昨天我去探过,铁盒里根本没有孩子,只有一张字条。”
云松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云水谣抢过高云洲手里的钥匙,疯了似的冲向玉兰树,扒开泥土果然露出一个铁盒。打开的瞬间,她僵在原地——字条上的字迹和云书菀抽屉里那张“玉兰花蕊里的秘密”一模一样,末尾还画着一个月牙形的标记,与她腕上的伤疤完全重合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写的字!”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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