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苏家集团股价大跌,传闻是因为继承人与董事长决裂。苏易川烦躁地关掉广播,却在后视镜里看见——秋佳乙举着修复了一半的杯子,对着车恩彩笑,那笑容比雨后天晴的光还要亮。
他忽然踩下油门,跑车轰鸣着冲进雨幕。有些账,确实该算了,但不是在这里,更不是用这种蠢办法。而有些温暖,或许早就绕开他,落到了更值得的人身上。
水晶灯的光芒突然暗了半分,宋宇轩举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——秦俊熙的目光像淬了冰,正死死钉在尹正男和白若溪相谈甚欢的方向。
“酒杯拿反了,秦总。”宋宇轩用手肘撞了撞他,眼底藏着看好戏的玩味,“你再瞪,尹正男就要把白若溪拐去跳华尔兹了。”
秦俊熙猛地攥紧拳头,将杯底座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他看见白若溪仰头笑时,颈间的钻石项链折射出细碎的光——那是尹正男下午刚拍下的拍卖品,转手就送了人。而他准备的那条星空蓝宝石项链,还躺在西装内袋里,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“急什么?”苏易川推了推眼镜,目光掠过舞池里强颜欢笑的夏在景,“夏家小姐正朝你走来,再不摆好表情,小心她爸明天就撤资。”
话音刚落,夏在景的香水味就裹着敌意飘过来:“俊熙,他们说你和白若溪以前……”她故意拖长尾音,眼角的余光却瞟着不远处的白若溪。
秦俊熙没接话,转身就往尹正男那边走。白若溪正听尹正男讲画廊趣事,见他过来,笑容瞬间淡了三分:“秦总有事?”
“跟我跳支舞。”秦俊熙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伸手就要揽她的腰。
“抱歉,”白若溪后退半步,巧妙避开,“我约了尹先生。”她抬手挽住尹正男的胳膊,笑得坦荡,“正好,我们去试试新舞步?”
尹正男挑眉看向秦俊熙,眼底的挑衅藏都藏不住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两人相携走进舞池的瞬间,全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秦俊熙僵在原地,看着白若溪旋转时扬起的裙摆,看着尹正男落在她腰间的手,一股腥甜冲上喉咙——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被人当众无视的滋味,比母亲摔碎他珍藏的丝草标本时还要疼。
“啧啧,修罗场啊。”宋宇轩叼着棒棒糖凑到苏易川身边,“你说秦俊熙现在后悔没?当初把白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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