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“幸福”说得太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又像早已放下了什么。秦俊熙猛地往前一步,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,却被她眼里的决绝钉在原地——那眼神分明在说,不必解释,不必挽留,从此山高水长,各不相干。
白若溪转身的瞬间,有片香樟叶落在她肩头,她抬手拂掉,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留恋。晨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,越拉越长,最终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。
秦俊熙站在原地,手里的文件被风掀起边角,“幸福”两个字像根细针,猝不及防刺进心口。他望着那个再也看不见的背影,忽然发现,自己好像从来没懂过,她要的幸福究竟是什么。夏在景走上前想挽他的胳膊,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