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指尖发颤。
他终于懂了,白若溪哪是来送贺礼,她是来亲手斩断最后一丝牵连,用最昂贵、最不容拒绝的方式,告诉他——他们之间,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电梯数字跳到“1”的瞬间,白若溪已经整理好表情,推门时恰好对上秦俊熙追来的身影。他大概是疯了似的跑下楼梯,额角还带着薄汗,西装也皱了。
“若溪!”他喘着气,伸手想拦。
白若溪侧身躲开,脚步没停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,像在对陌生人道别:“拜拜?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又像是想起什么,回头看他,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尽了:“不对,该说再见。”
秦俊熙眼里刚燃起一丝微光,就被她接下来的话彻底浇灭。
“哦不,”白若溪摇了摇头,语气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千斤重的决绝,“是再也不见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向等候在外的粉色宾利,王叔已经拉开车门。坐进车里的那一刻,她没有回头。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秦俊熙所有的目光,也隔绝了那段兵荒马乱的过往。
车子平稳驶离神话酒店,白若溪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忽然抬手按下车窗,任由风灌进来吹散发梢。
再也不见。
这四个字,说给秦俊熙听,更说给过去那个傻乎乎的自己听。
后视镜里,秦俊熙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点。白若溪收回目光,闭上眼,唇角终于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。
从此山高水长,各自安好,最好永不相逢。
粉色宾利驶离神话酒店半公里后,白若溪忽然让王叔在路边停车。她摘下颈间的祖母绿项链,那是秦俊熙去年在她生日时送的,当时他说“这颜色衬你眼底的光”。
此刻阳光透过车窗落在项链上,折射出的光斑晃得人眼晕。白若溪捏着项链扣,轻轻一掰,搭扣应声而断。她降下车窗,手腕一扬,那抹翠绿划过一道弧线,坠入路边的排污渠——溅起的水花转瞬即逝,像极了那段说断就断的感情。
“小姐?”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语气里带着担忧。
“没事。”白若溪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,重新靠回椅背上,“去恒隆广场,不是要给我妈挑礼物吗?顺便……把车里所有和秦家沾边的东西,都扔了。”
车里放着的车载香薰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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