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傲的存在。
不过不难理解,以他们了解到的西王母事迹来看,这位西王母国的国主,的确有这份资本。
但……还是很让人不爽。
陆明黎直接向楼台走去。
这一次,青鸟没有阻止他,只是安静地站在亭台的楼梯下,垂首站立。
陆明黎的视线扫视过她,心底产生了一瞬间的犹疑。
之前他就想说了,这家伙滑跪的是不是有点快?
但他的确没从青鸟的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或者其他情绪,相反,在一开始的恐惧之后,这个青鸟的情绪一直维系在恐惧与强装镇定之间。
倒是有点更倾向于兽类的那种,对强大力量天然的服从与畏惧。
但又没有那份对首领与追随者的敬畏。
奇怪。
但陆明黎暂未放在心上,当务之急,是找到西王母。
他踏上楼梯,垂落的白纱无风自动,轻飘飘地拂过他的眼前,等再飘开时,陆明黎眼前的世界已然更变。
远处的青铜树不再是青铜的质地,反而是真正有着棕色树皮的巨树。
如同柳条般的巨大枝叶自然垂落,笼罩在这亭台的周围,金色的叶片拂动,发出“簌簌”地声响。
鸟鸣声在背后响起,伴随而来的还有翅膀拍打的声音。
陆明黎若有所觉地回头,发现背后的水面之上,茂盛的荷叶变得稀疏又规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