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祁深连累了。
可对方想对付祁深为什么偏偏找到他?
可为什么偏偏是他?一个被陈家扫地出门的废人,凭什么被赋予“接近姜栖晚”的价值?
因为他和祁深有仇?因为他喜欢姜栖晚还被陈菲菲离婚?
喉间涌起苦涩,他恨祁深。
若不是祁深权势滔天,他怎会连靠近姜栖晚的资格都没有?若不是祁深将姜栖晚护得密不透风,他又怎会像影子般卑微蛰伏?
此刻,助理的阴谋让他扭曲地生出“公平”。
既然祁深能拥有她,凭什么他宋明不能搏一把?即使要用她的痛苦作阶梯。
“不,我不能……”他嘶哑地喃喃,酒瓶砸向墙壁,玻璃碎片溅满一地。
可下一秒,他又如被蛊惑般冲向房门。
冲进电梯时,他疯狂摁着所有楼层键,仿佛每个数字都能帮他理清思绪。
走廊昏暗的灯光在他眼底晕成模糊的光斑,此刻他觉得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了。
“等等!你们到底想做什么!”他终于在停车场截住助理。
对方正倚在豪车旁,金丝眼镜映着路灯的冷光,姿态悠闲得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听到宋明的吼声,助理慢悠悠转身,眼神如淬毒的银针,自上而下将他刺穿。
他好像早就猜到宋明会来了,所以根本就没有走。
此刻对方看来的眼神轻蔑到近乎残忍。
唇角微勾的弧度带着嘲讽,瞳孔深处是居高临下的俯视,仿佛宋明不过是案板上待宰的肉。
助理的喉间溢出一声嗤笑,轻飘飘却震得宋明耳膜发痛:“宋先生,看来您终究舍不得放弃‘机会’啊。”
宋明被那目光钉在原地,掌心沁出冷汗。
他想起自己曾西装革履时,自己的助理也曾用这般眼神看过多少落魄的对手。
如今轮到自己被这般打量,他才真切体会到何为“蝼蚁的耻辱”。
可他不甘示弱,喉头哽着质问:“为什么选我?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?”
助理突然逼近半步,皮鞋尖几乎抵住他的鞋面。
宋明能闻到对方身上昂贵的雪松香水味,与自己的酒气形成刺鼻的对比更让他敏感到无法接受的地步。
“因为您足够‘爱’姜栖晚,爱到愿意毁掉她。”助理的嗓音黏腻如蛇信,“而祁深,则需要‘失去’她。您猜猜,当姜小姐被绯闻缠身,当全网都在质疑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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