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肮脏，却可能是唯一能触碰她的途径……
“姜栖晚会受伤的。”
他喃喃道，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助理却冷笑出声，突然逼近他，气息几乎喷在他脸上：“宋先生，您现在还有资格关心她的‘受伤’吗？您不过是个被她光芒灼伤却不敢靠近的蝼蚁。要是真为她好，就该乖乖滚出她的世界。可您显然没那么高尚，不是吗？”
宋明此刻仿佛灵魂都被震颤着，被他看的心里发堵发慌好像被对方看透了自己污浊的灵魂。
宋明被那凌厉的目光钉在原地，喉间涌起腥甜。
是的，他自私，他贪婪，他渴望将她拽下神坛，哪怕用最卑劣的方式。
他想起姜栖晚温柔的微笑，再对比此刻自己醉醺的狼狈模样。
沟壑太深，深到他几乎要溺毙在其中。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他垂下头，声音闷得像败犬的呜咽。
助理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，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金卡：“这是预付的‘诚意金’，足够您付清如果祁家追究后的所有债务。宋先生，我们老板很期待您的‘聪明选择’。”
那确实是诚意金，这笔钱如果祁家和陈家追求就可以还回去不坐牢，如果陈家和祁家没有追究，这笔钱就是给宋明的好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