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需要的,我都为你安排好!资源?我连夜替你联络,人脉?我父亲酒局上我替你引荐,你母亲爱钱,我每月匿名汇款,让她在乡里炫耀‘儿子攀上豪门’!”
她嗓音哽咽,却倔强地仰头咽回呜咽:“就算我真的跟你离婚,难道我真的会让你净身出户吗!我拟好了协议,房产股权我分你三成,可你呢?你呢!”
她踉跄两步,扶住茶几稳住身形,茶壶热气早已冷凝。
宋明垂眸,不敢直视她泪痕。
她曾爱他到自我催眠,为他规划未来,陈氏的蓝图有他一半,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,连他父母养老的别墅都选址妥当。
可在他眼中,她不过是可弃的棋子。
恨意与酸涩绞缠,她揪住心口衣襟,仿佛要撕开胸膛证明赤诚:“我在你眼里,到底算什么?”
她忽而冷笑,泪珠凝在睫尖:“你说你无路可退,所以毁我。可你毁的,是我最后一点尊严。”
她忆起祁深那日的话:“蠢货,他吃定了你心软。”
当时她仍为他辩解,如今方知,他的“无路”,不过是贪婪的遮羞布。
她爱他,爱到愿与他共掌江山,他却恨她,恨她是他永远够不着的云端。
陈菲菲看着面前的丈夫,内心的恨意还有酸涩难过在此刻彻底蓬勃爆发。
她爱过宋明,曾经很爱很爱,爱到什么程度,爱到可以把一切奉献给他的程度,就像是一个自我催眠成功的恋爱脑,甚至想过以后把陈氏交给他一起打理。
她能做到这一步,可在宋明看来,她自私薄情什么都不会分给他。
可事实上陈菲菲跟自私薄情完全不沾边。
那些曾经深夜为他筹备项目的焦灼、为他家人汇款时账户、甚至为他忍下祁深“糊涂”的冷斥,桩桩件件,如碎玻璃扎在心腑,她却默然吞咽,只盼能捂暖他眼底的疏离。
她自己心里清楚很多事,所以并没有打算让宋明离开祁氏,但即便如此宋明可能也没办法继续留在祁氏了。
他有他的自尊,继续留下来,谁也说不准祁氏的员工会说什么做什么,至于升职…以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,祁深绝对不会再给宋明晋升的机会。
虽然公对公私对私,但宋明的实力确实也不够继续往上爬。
宋明的学历在海大其实已经很不错了,到了小县城或者二三线城市那是会被公司的人供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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