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议的吱呀声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反复呢喃:“不该这样的,不该连坐,不该……”
姜栖晚沉默着,将他的手包进掌心。
那些未说出口的往事在她心头浮沉。
“那我们就不看这部电影。”姜栖晚也并没有很想看,只是猜着祁深喜欢才打算看的,既然祁深没有这个意思,那她才不喜欢看这类题材的片子呢,太沉重了,她不会开心的。
此刻见他眉间凝着郁色,她便顺势将那些勉强堆砌的“感兴趣”悉数收了回去。这类题材的影片太沉太重了,像块浸了水的铅,坠得人喘不过气。
她想要的,不过是祁深眼底重新漾起笑意,仅此而已。
“这样沉重的题材,就像你说的,我们不会喜欢的,相信很多人也不会喜欢的。”
“像你说的,这样的结局只会让人心里堵得慌。”她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影院墙上的排片表,那部争议性极强的电影海报仍赫然在列,猩红的字体写着“善恶终有报”,配图却是烈焰吞噬一袭洁白婚纱的扭曲画面。
若非突然杀出的那部猫猫治愈电影横插一脚,它或许真能成为票房黑马。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“若非”,命运总爱在关键时刻抛掷骰子,教人猝不及防。
“等菲菲和陈深回来后我们就回家。”姜栖晚看祁深心情不好情绪不对,也想尽快带着祁深回家好哄他。
姜栖晚垂眸望着两人交握的手,祁深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仿佛要将她指尖的薄茧都灼化。
现在这是在电影院,姜栖晚实在是不好意思说那些撒娇一样的话,她真的会觉得很羞耻的。
祁深听到还要等陈菲菲和陈深似乎是有点嫌弃。
祁深忽而轻笑一声,拇指在她腕骨处不轻不重地摩挲:“他们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祁深握紧她的手开口:“不然你以为陈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带着陈菲菲离开?”
尾音拖得极长,姜栖晚怎会听不懂这弦外之音?
陈深向来精明,刻意挑在这个时候带着妹妹溜之大吉,分明是给他们这对“苦命鸳鸯”腾地方。
她耳尖微微发烫,却仍装傻充愣地晃了晃祁深的手:“好啦好啦,我们快些回家吧~”嗓音甜得能拧出蜜来,尾调还俏皮地往上翘了翘,像只伸着爪子讨糖吃的猫儿。
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喜色。
祁深蓦地收紧了五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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