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个垃圾男人把自己活成了个笑话？”
陈菲菲猛地抬头，对上祁深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。
她终于看清，祁深的眼底不是漠然，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失望。
她踉跄着跪坐起来，裙摆皱成一团：“我错了……我不该被宋明的花言巧语蒙骗，不该为了他伤害家里人……不该让你们一次次因为我的事伤心难过。”
她的抽噎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祁深看着此刻哭泣的陈菲菲，眸光冰冷。
“陈菲菲，本质上我对你并没有多少感情，你最应该道歉的事祁家和陈家的其他人，爷爷奶奶，你的父母，以及陈深，他们每一个人都疼你。”
“当初你一定要嫁给宋明，你只顾着在朋友圈晒所谓的‘爱情宣言’，把他们的痛心都当成了阻碍。他们是什么心情你想过没有？”
“每次你和宋明吵架，就哭哭啼啼跑回老宅，要全家人围着你哄。老太太被你搅得失眠，你母亲连夜替你查宋明的黑料，陈深放下跨国会议去给你善后……这些，你都当理所当然？”
“你什么都没有想过，因为你就是这样自私，你只想的是你喜欢的就一定要得到，从没在意过家人会不会因为你的某些决定而难过。”
“你总说家人不理解爱情。”祁深忽地轻笑，笑意却未达眼底，“可真正不懂事的，是你把家人无底线的纵容，当成了伤害他们的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