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宾席上,许刻慵懒倚靠在真皮座椅上,身姿矜贵散漫,周身自带顶层权贵的清冷疏离。
他修长的指尖随意轻点着扶手,动作慵懒缓慢,眼底却覆满了浓稠的嘲讽与极致的不耐,漆黑的眸底寒色翻涌,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从头至尾冷眼旁观着这场拙劣至极的闹剧,看着顾振雄死撑硬扛、颠倒黑白、拒不认错,看着他为了护子不择手段、践踏底线、泯灭良知,心底的鄙夷愈发浓烈。
良久,他才薄唇轻启,嗓音清润低沉,裹挟着彻骨寒凉与极致轻蔑,字句清晰,落在身侧祁越耳中,带着浓浓的嘲讽:“越看越可笑。”
“明明早已一败涂地、罪孽深重,偏还要硬撑着所谓的豪门体面,抱着无谓的侥幸死扛到底。”
“明明心底恐惧到极致、慌乱到崩溃,面上还要故作强势、嘴硬狡辩,这种自欺欺人的丑态,真是丢尽了顶层圈层所有脸面。”
许刻见惯了豪门博弈、商业交锋,哪怕是针锋相对的对手,也大多行事坦荡、底线分明,哪怕落败也体面收场,从未见过顾振雄这般卑劣懦弱、恶毒偏执之辈。
靠着资本作恶,靠着强权害人,败露之后还死不悔改、颠倒黑白,懦弱又恶毒,狭隘又短视,格局低劣到了极致。
身侧的祁越,俊美张扬的脸上更是覆满了寒霜,眉眼冷冽锋利,周身气场冷得刺骨,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。
他眸光沉沉落在舞台中央狼狈僵硬的顾振雄身上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剩极致的厌弃与冰冷,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,裹着浓浓的鄙夷:“不是不懂真相,是不敢认。”
“不是没有底线,是为了私利、为了虚名,主动抛弃所有底线、所有良知。”
“仗着自己手握资本、身居高位,便肆意碾压弱小、肆意磨灭天才、肆意操控黑白,这般卑劣心性,这般恶毒格局。”
祁越眼底的冷意愈发浓烈,看着顾振雄垂死挣扎、强行狡辩的模样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真正的强者,从不需要靠打压他人、埋没天才、暗箱操作来稳固自身地位,唯有自身空洞无能、底蕴浅薄的人,才会靠着龌龊手段堆砌虚假荣光,靠着毁掉别人的人生,成全自己的私心与虚荣。
而舞台一旁,始终僵立原地、无人问津的顾言琛,此刻早已彻底濒临崩溃,整个人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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