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，是不是真的是假的。
“什么？只是朋友？只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？鬼才相信！”
“就是啊，要是只是朋友，只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，赵明娟小姐怎么会不顾一切地来这里，怎么会如此坚定地为苏衡辩解？肯定是在撒谎！”
“我觉得，说不定那些传言，真的是假的？赵明娟小姐看起来那么温柔善良，不像是会劈腿、会和小三在一起的人啊？”
“哼，知人知面不知心，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？说不定，她就是被苏衡迷惑了，就是想维护苏衡，就是想掩盖他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！”
“苏衡那个抄袭犯，肯定是用什么手段，迷惑了赵明娟小姐，让赵明娟小姐为他不顾一切，真是太卑劣了！”
“赵明娟小姐，你醒醒吧，苏衡就是个骗子抄袭犯，你不要再被他迷惑了，不要再维护他了！”
赵明娟没有理会直播间的弹幕，也没有理会记者们惊讶疑惑的目光，她的目光，越过人群，缓缓落在了被记者围在中间的苏衡身上。
当她看到苏衡苍白如纸的脸色，看到他眼底的泪水，看到他浑身颤抖的模样，看到他眼底的绝望与痛苦时，她的心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，紧紧攥住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，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的眼眶，瞬间泛红，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，那是心疼，是愧疚，是担忧。
她快步推开围在身边的记者，朝着苏衡的方向走去，脚步急切而坚定，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刀尖上，满心都是心疼与急切。
记者们反应过来，纷纷再次围了上去，继续追问着赵明娟，想要让她给出更多的解释，想要让她承认自己和苏衡之间的不正当关系。
可赵明娟，却再也没有理会他们，只是低着头，快步朝着苏衡走去，眼神里，只有苏衡一个人，仿佛周围的一切，都与她无关，仿佛那些尖锐的追问、那些恶意的目光，都不存在。
苏衡听到赵明娟的声音，听到她坚定地为自己辩解，听到她否认那些传言，身体微微一僵，缓缓睁开了双眼，目光茫然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。
当他看到赵明娟的身影，看到她快步朝着自己走来，看到她眼底的心疼与担忧时，眼底的绝望与痛苦，瞬间被一丝微弱的暖意取代。
他看着赵明娟，看着她穿过人群，一步步朝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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