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都像是在煎熬,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,让他的心脏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紧紧握着手机,耳朵贴在听筒上,眼神漆黑如墨,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就在他以为沈逸不会接电话,准备挂断的时候,电话那头,终于传来了一道冰冷而疏离的声音,没有一丝温度,像是冬日里的寒风,瞬间吹得沈国栋浑身发冷。
“喂。”
那声音低沉悦耳,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,仿佛打电话来的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而不是他从未尽过抚养义务的父亲。
沈国栋的身体猛地一僵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一时之间,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习惯了发号施令,习惯了别人对他毕恭毕敬,从未想过,有一天,他会向自己的儿子低头,更从未想过,自己的儿子,会用这样冷漠的语气对他说话。
片刻的愣神之后,心底的怒火再次涌上心头,可他还是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知道,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,他需要沈逸的帮助,只能放下身段,放低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