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丝衬衫被他揉得有些发皱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嘴里更是骂骂咧咧个不停,声音不大,却字字淬着怨毒,像是要将心底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出来:“苏衡那个废物,真是不识好歹!一个小小的礼服店经理,也敢跟我叫板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!”
风一吹,带着街角的微凉,却丝毫吹不散他眼底的戾气。
他想起方才在店内,苏衡那副冰冷嘲讽的模样,想起自己被怼得哑口无言、狼狈不堪的样子,想起周围店员们隐晦的目光,心底的火气就像被添了柴的烈火,越烧越旺。
他是曾经的沈家少爷,是海市豪门圈子里众星捧月的存在,就算如今沈家败落,依附于赵家,也不该被一个小小的礼服店经理如此羞辱。
“沈哥,您说得对!”身旁的赵军连忙凑上前,一边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腕,一边满脸谄媚地附和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,“那个苏衡就是给脸不要脸,仗着有点破本事,就敢在您面前嚣张,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