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把这一切,都毁掉了,亲手把自己,变成了一个人人嘲讽、人人鄙夷的笑话。
祁深看着沈国栋狼狈不堪、难以置信的样子,眼底的嘲讽,愈发明显,嘴角的笑容,也愈发冰冷。
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方向盘,语气依旧冰冷而嘲讽,一字一句,缓缓说道:“沈国栋,你有什么资格,跟我谈条件?有什么资格用晚晚的东西来要挟我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拥有栖晚的东西?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?”
祁深的声音,越来越冷,越来越犀利,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精准地刺在沈国栋的痛处,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,让他疼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往,那些姜栖晚在沈家所受的委屈和折磨,那些他曾经的冷漠和纵容,此刻,都被祁深一一提起,像一根根针,反复刺着他的心脏,让他无尽的悔恨和不甘,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沈国栋的声音,微弱而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辩解,还有一丝深深的悔恨,“我那时候,不知道沈洛瑜会那样对她,不知道你们会那样对她,我……我要是知道,我一定不会纵容沈洛瑜,一定不会让她受那么多的委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