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。”
“这只是一场交易。”
“你用你的青春，换取赵家的财富。”
“等赵明娟死了，你就是赵家的主人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？”
“林霜？林雪？还是新的姜栖晚？”
“只要有钱，什么女人没有？”
沈洛瑜握着手机的手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逆流。
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。
“妈……”
沈洛瑜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想？”
“那是人命啊！”
“人命？”
林玉莲冷笑一声，“在豪门里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只要利益足够大，死几个人算什么？”
“洛瑜，你太天真了，圈子里有多少这种事情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沈洛瑜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洛瑜，听妈的话。”
林玉莲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，“忍一忍，就过去了。”
“等赵明娟死了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“到时候，赵家的钱是你的，赵家的权是你的。你想怎么玩，就怎么玩。”
“这不是背叛，这是忍辱负重。这是为了沈家的未来。也是为了你自己的未来。”
沈洛瑜没有说话。
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，看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。
月亮很圆，很亮，却照不亮他内心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