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轰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她看着林霜，看着那张脸，看着那双眼睛。
一个荒谬的、恐怖的、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念头，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。
这人……
这人总不能真的是林霜吧？！
不。
不可能。
林霜已经死了。
一定是巧合。
一定是林雪那个贱人，找了个长得像的人来冒充林霜，想要以此来威胁她，或者敲诈沈洛瑜。
对。
一定是这样。
林玉莲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她松开抓着沈洛瑜的手，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，试图找回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她转过头，看向林霜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。
“你是谁？”
林玉莲冷冷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要冒充林霜？”
林霜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林玉莲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她慢慢地站起身，理了理裙摆，一步步走向林玉莲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，清脆而有力，像是踩在林玉莲的心尖上。
“冒充？”
林霜轻笑一声，停在林玉莲面前，距离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皱纹。
“林女士，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”
“我长着这张脸，我就是林霜。”
“怎么？才几年不见，你就不认识了？”
林霜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她看着林玉莲那张惨白的脸，眼底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
林霜压低了声音，凑到林玉莲的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，“……林女士做贼心虚，不希望我还活着？”
林玉莲浑身一僵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她看着林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。
那种眼神，充满了恨意，充满了嘲讽，充满了……审判。
林玉莲的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林玉莲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，身体微微摇晃着，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。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画着精致眼妆、透着精明与算计的眼睛，此刻虽然极力想要维持住豪门贵妇的威仪，却依旧掩盖不住眼底深处那抹慌乱与闪躲。
任谁突然见到面前多出来一个本该死去多年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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