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。
林玉莲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,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将耳朵轻轻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。
书房内,暖黄的灯光洒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,营造出一种与外面那个冰冷华丽的客厅截然不同的温馨氛围。
沈国栋根本不知道林玉莲已经回来了,他甚至没有坐在他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威的红木办公桌后,而是站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专注而柔和地看着沙发上的人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。
即便已经年过四十,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,甚至可以说,是将所有的风韵都凝聚在了她的身上。
那是沈让的亲生母亲林婉柔。
林玉莲透过门缝,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,眼底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林婉柔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墨绿色旗袍,那颜色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如同羊脂玉般温润透亮。旗袍的剪裁极为修身,勾勒出她依旧婀娜多姿的身材,腰肢纤细,曲线玲珑,没有半分中年妇女的臃肿与松弛。她的头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非但没有显得凌乱,反而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。
她的相貌依旧漂亮得惊人,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眼角甚至连一丝细纹都寻不到。
她端坐在那里,脊背挺直,双腿优雅地并拢侧放,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瓷茶杯,动作优雅地轻抿了一口。
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从容,几分妩媚,还有一丝林玉莲看不懂的深意。
她就像是一株盛开在幽谷中的兰花,即便是在这略显沉闷的书房里,依然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幽幽香气。
“婉柔,你不用劝我。”
沈国栋的声音再次响起,低沉而坚定,每一个字却都像是重锤,狠狠地砸在门外林玉莲的心上,“沈让既然是我的儿子,那我自然是要向着他的。”
林玉莲的瞳孔猛地收缩,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门框,指甲几乎要崩断。
沈让?他的儿子?
怎么可能?沈让明明是沈国辉的儿子,是林婉柔和那个废物沈国辉生的孩子!
“当年如果你能早些告诉我沈让是我的孩子,我不可能会培养沈洛瑜。”
沈国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悔与笃定,那是林玉莲从未听过的语气,“我甚至都不可能让他进入沈氏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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