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,只有一种冷酷的理智。
“证据?”
他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祁深,你还不明白吗?傅承煜既然敢这么做,就不会留下任何把柄。那个庄园的安保系统,是军用级别的。外围有红外线监控,内部有私人保镖巡逻。而且,那个庄园名义上是一个高档养老社区,实际上却是傅承煜的私人领地。除非你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姜栖晚在里面,否则,你根本进不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沈逸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盯着祁深的眼睛。
“而且,你敢赌吗?”
“你敢赌姜栖晚不在里面吗?”
“如果你冲进去,发现里面空无一人,你会怎么样?如果你因此打草惊蛇,让傅承煜把姜栖晚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,你又该怎么办?”
“祁深,你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祁氏掌权人了。你现在,只是一个为了姜栖晚快要疯掉的男人。”
祁深沉默了。
他死死地咬着牙,牙龈甚至渗出了血腥味。
他知道沈逸说的是对的。
他知道这是激将法。
但他不得不跳。
因为姜栖晚是他的命。
“所以,你想要什么?”
祁深抬起头,目光如狼般凶狠地盯着沈逸。
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的冰层,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。祁深的手指依旧死死扣着桌沿,指节泛白,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已经被他攥得皱缩变形,边缘甚至嵌入了掌心的皮肉里,渗出丝丝血迹。
他抬起头,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对沈逸的警惕,有对傅承煜的恨意,更有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疯狂。
他死死地盯着沈逸,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过:“所以,你把这一切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?”
“别跟我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,沈逸。”祁深冷笑一声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一种逼人的压迫感,“在这个圈子里,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帮。你想要祁氏的股份?还是想要沈家在海市的地位更进一步?或者说……”他的眼神骤然一冷,“你想用晚晚的下落来作为要挟我的筹码?”
沈逸静静地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如松,神色却平静得近乎漠然。他看着祁深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嘲讽。
沈逸没有理会他的反应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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