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疯了，有的据说被卖到了国外，下场凄惨。
“我当然清楚。”林婷婷垂下眼帘，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恐惧和厌恶。
她当然清楚傅承煜的手段。
也正因为清楚，她才不敢轻易在沈逸面前暴露太多。沈逸是深渊，傅承煜是地狱，她现在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，稍有不慎，就会粉身碎骨。
“我只是在完成任务罢了。”她轻声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疲惫。
陈默没有再说话，车内重新陷入了死寂。
林婷婷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倒影，那张脸，像极了姜栖晚，却又不像任何人。
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到底骗过了陈默几分。
但她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她必须在傅承煜和沈逸这两座大山之间，找到一条生路。
哪怕，那条路布满荆棘。
哪怕，她要继续扮演那个可悲的、替身的角色。
车子驶入傅承煜那座如同堡垒般的别墅区，林婷婷看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铁门，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自嘲的弧度。
“我当然清楚。”
她对着黑暗，轻声重复了一遍。
清楚归清楚，但这局棋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迈巴赫缓缓驶入那扇雕花铁门，轮胎碾过精心修剪的草坪边缘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，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林婷婷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搅，那股在沈逸那里积压下来的寒意，此刻正顺着脊椎一路攀爬，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颤抖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平复那剧烈的心跳，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铁锈般的腥甜味。这味道很淡，混杂在别墅区特有的名贵香薰和泥土气息中，却像是一根冰冷的针，精准地刺破了她最后一丝侥幸。
车门被陈默从外面拉开。
冷风夹杂着那股腥甜味瞬间灌了进来，林婷婷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视线还有些恍惚。
她扶着车门把手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，脚下一软，险些跪倒在地上。
“林小姐，到了。”
陈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的平静，仿佛刚才在车上发出死亡威胁的人不是他。
林婷婷勉强撑住身体，踉跄着迈出了车厢。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，虚浮无力。
然而，当她终于站稳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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