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是他唯一的光,是他唯一的克制。她活着,他就是绅士;她死了,他就是疯子。可他宁愿疯,也不愿忘了她。”
病房陷入死寂。
高云望着窗外的夜色,忽然觉得可笑。
她争了一辈子,斗了一辈子,甚至被改造成另一个人,只为得到一个男人的爱。
可那个男人,从始至终,眼里只有另一个女人。
哪怕她死了,他也绝不回头。
……
病房门合上的瞬间,床底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紧接着,一道身影缓缓从床底爬出,动作矫健如猎豹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危险气息。
是韩静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战术风夹克,裤脚沾着灰尘,发丝凌乱,眼神却亮得骇人,像暗夜里蛰伏的狼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高云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。
高云还陷在唐纵那些话的余震里,胸口剧烈起伏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仿佛要把自己的血肉都碾碎。
她恨,恨唐纵对她说的每一句话,恨他那轻蔑的眼神,恨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审判姿态。
可偏偏,唐纵没说错。
她就是个故意整容、故意捏着嗓子学姜栖晚的女人,目的明确,勾搭祁深,成为祁太太,攫取祁家的权与钱。
她不是爱,她是图谋。
可她图谋的,偏偏是那个把灵魂都献给亡妻的男人。
韩静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忽然嗤笑一声:“这就生气了?他不是也没说错吗。”
高云没说话,只是闭上眼,睫毛轻颤,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。
韩静却笑了,伸手捏住她的脸,力道不轻,带着一种近乎玩弄的意味:“笑一笑,我不喜欢你这副表情。来,给我笑一个。”
高云想瞪他,可她不敢。
她知道韩静是什么人,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一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亡命徒。他笑的时候最危险,他温柔的时候最致命。她曾亲眼见过他把一把消音手枪塞进对方嘴里,然后轻轻扣动扳机,连血都没溅出多少。
她怕他。
怕到骨子里。
所以她只能勉强地、扭曲地,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韩哥……”
韩静满意了,低笑一声,凑到她耳边,呼吸滚烫:“这才乖。”
可下一秒,他语气骤冷:“不过你有什么可生气的?你不本来就是照着姜栖晚学的?不然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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