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少说这些话未免就有些太过分了!你觉得我做错了什么?我只是长得像姜栖晚,我只是在长得像姜栖晚的时候,恰好爱慕祁深!你不能就因为这一点……就否定我的一切!”
她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,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悲愤。
可话音未落,唐纵又笑了。
他笑得极轻,极冷,像冬夜的风穿过枯枝。
“高云,”他缓缓开口,眼神却已冷到极致,“你这张脸……真的是纯天然的吗?”
高云心头猛地一突,像是被利刃划过。
唐纵俯身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下颌线,动作轻柔,却让她如坠冰窟。
“你的身体,没有做过填充吗?”他低语,“你的鼻子,你的下巴,你的锁骨线条……和姜栖晚太像了,像得不自然。你的声音呢?你敢用你的本音来说话吗?故意捏着嗓子,装出姜栖晚那种清冷又柔软的语调,你真当别人是蠢货,看不出你的目标是祁深?”
他忽然逼近,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,声音压得极低:“高云,蠢的是你自己。”
高云浑身一僵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她的心跳如鼓,耳边嗡鸣作响。
他知道了。
不,他不是知道,他是确定了。
她不是天生像姜栖晚。
她是被改造的。
从小,傅承煜就将她养在身边,挑选、调教、重塑。她的脸,是按照姜栖晚的侧脸照片一点点调整的;她的声音,是经过声乐老师训练模仿的;她的举止、神态、甚至走路的姿态,都是精心设计的产物。
她是棋子。
是傅承煜为祁深准备的毒药。
因为傅承煜是祁深的养父,最清楚祁深心里只有姜栖晚。他也最清楚,祁深的软肋,就是“像她的人”。
可唐纵,竟然一眼看穿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高云猛地推开他,声音颤抖,“我就是我!我从来没有整容!我就是天生像她!你凭什么污蔑我?”
唐纵冷笑,从风衣内袋抽出一份文件,轻轻甩在她病床上。
文件摊开,是一张张高清照片——
高云十岁时的照片,脸型圆润,鼻梁低矮,与如今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她十七岁时的体检报告,显示曾接受过鼻部整形手术。
还有她与傅承煜的合影,背景是私人会所,她低头站在他身后,像极了一枚待命的棋子。
“你真当唐家的情报网是摆设?”唐纵居高临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