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想。
他想看到她在他面前，一点点屈服，一点点崩溃，最终，只能依赖他，只能臣服于他。
那种征服感，远比单纯的占有，更让他感到兴奋。
傅承煜伸出手，指尖轻轻触碰到她冰凉的手背。她的皮肤很凉，像是一块上好的玉石。
姜栖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眉头微微蹙起，睫毛轻颤，似乎要醒来。
傅承煜没有收回手，反而加大了力道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动。”
他低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，却又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姜栖晚的动作顿住了。她没有睁开眼，但傅承煜知道，她醒了。
“姜栖晚。”
他轻唤她的名字，像是在呼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姜栖晚没有回应。
她只是静静地躺着，任由他握着她的手，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傅承煜也不在意。
他看着她，目光在她消瘦的脸庞上流连，眼底的兴味儿，越来越浓。
他喜欢她这副样子。
脆弱，无助，却又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。
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，即使被猎人抓住，眼神里依然带着一丝警惕与不驯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他问，语气平淡，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普通病人的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