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止亲密;或许真的从某个离职的工作人员口中,听到过一些只言片语。
所以,他们编故事的时候,总会掺杂着一两分真,八九分假。
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。
就像那个“帝城大学”的事情,确实发生过,但原因却被他们彻底扭曲。
这种“十个里面总有两三个是真的”的策略,让关注他们的人,觉得这个号“靠谱”,觉得他们“掌握着核心信息”。
因此,当这些号发出这些故事段子时,多数人,是信的。
这种“温水煮青蛙”式的抹黑,比直接的辱骂,要可怕一万倍。
它是在潜移默化中,重塑公众的认知。
它是在告诉你:你看,她就是这样的人。她的一切,都是假的。她的好,是装的。她的成功,是靠“睡”来的。
……
温栩栩的名声此刻在圈子里算是彻底被毁掉了。
医院的消毒水味,冷冽而刺鼻,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,随着每一次呼吸,扎进温栩栩的鼻腔,再顺着气管,一路蔓延至肺腑,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痉挛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里,脚下虚浮,没有着力点,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,却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,像是有谁,恶作剧般地撬开了她的天灵盖,将一窝嗜血的蚂蚁倾倒了进去。
那些蚂蚁,张开着狰狞的口器,密密麻麻地啃噬着她脆弱的脑神经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不是钝痛,不是胀痛,而是那种尖锐的、仿佛要将她的头颅生生撕裂的剧痛。
“唔……”
她痛苦地蹙紧眉头,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像是狂风暴雨中即将折断的蝶翼。
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沉沉浮浮,她想睁开眼,眼皮却重若千钧,仿佛被胶水黏住了一般,怎么也掀不开。
身体更是沉重得可怕,像是被灌满了铅,每一根骨头,每一块肌肉,都在抗拒着她的指挥。
唯有胃部,像是一个被搅乱了的蜂巢,翻江倒海般地痉挛着,一股股强烈的恶心感,直冲喉头。
“呕——”
她猛地弓起身子,干呕起来。
可喉咙越是用力,那股撕裂般的头痛就越是剧烈,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脑髓里疯狂搅动。
她咳得撕心裂肺,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,顺着苍白如纸的脸颊,蜿蜒而下。
眼尾被泪水浸润,红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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