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那个女人,端着那盘所谓的“餐点”,在祁深的房门前,等待着命运的垂青。
时间,在这一刻,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每一秒的流逝,都像是在凌迟鹿鸣的神经。
他死死地盯着屏幕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他在赌。他在赌祁深不会开门。他在赌祁深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是个对姜栖晚忠贞不渝的痴情种。
可他的心里,却又隐隐地期盼着,期盼着祁深开门。因为只有祁深开了门,这个女人的目的才算达成,她背后的那个人,才会露出马脚。
这种矛盾的心理,让鹿鸣几乎要抓狂。
终于,屏幕里的房门,开了。
没有预想中的拒绝,没有预想中的冷漠。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,缓缓地向内打开,露出了一条缝隙。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伸了出来,接过了托盘。
鹿鸣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竟然真的开门了。
只可惜开门的不是祁深,是许刻。
那个女人,也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似乎跟门内的人说了句什么。
虽然听不到声音,但看她的口型,似乎是在笑。
那笑容,妩媚,自信,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。
下一秒,她竟然侧身,走了进去。
房门,在她身后,重新关上。
严丝合缝。
隔绝了鹿鸣所有的窥探,也隔绝了他所有的希望。
鹿鸣瘫坐在椅子里,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底的光芒,一点点冷却,最终化为一片彻骨的寒冰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他开始笑,笑声低沉,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。
“祁深啊祁深,你也有今天。”
他看着屏幕,仿佛能透过那扇门,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。
“你嘴上说着有多爱姜栖晚,可姜栖晚的尸骨还没寒透吧?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地,要跟别的女人……嘿。”
鹿鸣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鄙夷和快意。
“装!你接着装啊!什么深情种,什么痴情人,全都是狗屁!你也不过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畜生罢了!”
他抓起桌上的雪茄,重新点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辛辣的烟雾灌入肺腑,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“也好。”
他喃喃自语,眼神变得阴毒起来。
……
高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仿佛要撞碎肋骨。
房间里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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