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难以言喻的糜烂气息,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将所有试图在此寻找刺激或逃避的人,一网打尽。
而在夜色最顶层的监控室里,却是一片与楼下截然不同的死寂。
鹿鸣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,面前的墙上,是数十个分割画面的监控屏幕。
他手里夹着一根雪茄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,映照着他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。
他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其中一个画面,那是祁深所在的VIP套房门口的走廊。
祁深,这个名字,此刻就像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他已经在“夜色”逗留了太久,久到鹿鸣的耐心,已经快要被消磨殆尽。
鹿鸣心里清楚,祁深不是来玩的。他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睛,实则像鹰隼一样,时刻在审视着这里的一切。他在找东西,或者说,在找一个人。
肖雪花。
那个女人,是鹿鸣心头最大的一根刺。她曾经是他的情人,也是他最信任的秘书,更是他所有犯罪证据的保管者。
她知道太多,多到只要她一张嘴,鹿鸣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,就会瞬间崩塌,化为乌有。
而现在,肖雪花失踪了。
鹿鸣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去寻找她,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他唯一的希望,就是高价请来的杀手韩静。
他祈祷韩静能够手脚麻利点,尽快解决掉祁深这个心头大患。否则,一旦祁深先找到肖雪花,拿到那些证据,鹿鸣就真的完了。
彻底的,万劫不复的完了。
所以,他只能等。
像一只惊弓之鸟,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巢穴里,惶惶不可终日。
“废物!全都是废物!”
鹿鸣猛地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。
他转过头,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手下,“让你盯着祁深,你是盯着他脚底板了吗?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那手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鸣……鸣哥,祁深那个人太谨慎了。我们之前在他房间里装的监控,早就被他拆了。现在我们只能让人守在门外,他只要一出来,我们立马就能跟上。”
“守在门外?呵。”鹿鸣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嘲讽和焦虑,“守在门外有什么用?他在里面干什么,你清楚吗?他要是跟肖雪花通了电话,你听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