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带任何情绪的淡漠。
仿佛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。
宋明原本满腔的怒火，在看到姜栖晚那双眼睛的瞬间，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。那眼神太冷了，冷得让他心惊，冷得让他觉得陌生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，一步步地朝姜栖晚走过去。
他的脚步很重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“姜栖晚，你真是好算计啊。”
宋明终于在她面前站定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他的声音，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。
“你看上了傅承煜的钱，是吗？”
他蹲下身，强迫姜栖晚与自己对视，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。
“怪不得我要救你走，你死活不肯走。”宋明的声音里，充满了自以为是的笃定，“我为了你，四处奔走，结果呢？你却在这里为了傅承煜的身份和地位，为了他的钱心甘情愿地低头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。
“我为你做了这么多，你却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！姜栖晚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？！”
在宋明看来，事情再明显不过了。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看上姜栖晚？唯一的解释，就是姜栖晚用了什么手段，勾引了傅承煜！
一定是这样！
她就是看上了傅承煜的钱，看上了傅家的权势！所以，她才不肯跟他走，才宁愿留在这个龙潭虎穴里，也要去攀附傅承煜这棵大树！
宋明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他曾经以为，姜栖晚是不一样的。她清冷，孤傲，像一朵高岭之花，不染尘埃。
他爱她，敬她，把她捧在手心里，生怕她受一点委屈。
可现在呢？
这个他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，却为了钱，为了权势，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灵魂！
“我以为你洁白无瑕。”宋明的眼神，变得无比阴毒，他伸出手，想要去碰姜栖晚的脸，却被姜栖晚厌恶地躲开了。
宋明的手僵在半空中，他并不觉得尴尬，反而笑了，笑得凄厉而疯狂。
“结果呢？姜栖晚，你真让人觉得恶心！”
他收回手，用力地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，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你和那些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，有什么区别？不，你比她们更虚伪！你表面上装得清高，背地里，却比谁都下贱！为了钱，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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