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如果最后赢的人,是祁深呢?”
她顿了顿,目光像刀子一样,刮过王保姆那张写满惊恐的脸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当你得罪了我,而祁深又赢了的时候,你的下场会是什么?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王保姆嘴唇哆嗦着,下意识地摇头,像是在反驳姜栖晚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赢家……赢家一定会是傅先生!祁深算什么东西!他怎么可能是傅先生的对手!”
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不确定。
姜栖晚笑了。
她笑得有些虚弱,胸口也因为这笑声而微微起伏,可她眼中的冷意,却愈发浓重。
“就算赢家是傅承煜,”她盯着王保姆,缓缓地、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傅承煜想保我呢?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我疯了吧!”
王保姆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她。这两个念头,对她来说,比“祁深赢了”更让她感到荒谬,更让她无法接受!
傅承煜保姜栖晚?开什么玩笑!他不是要把她折磨死吗?
姜栖晚歪着头,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意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