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!”姜栖晚几乎是吼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的恨意,“我吃不吃,都跟你没有关系!”
傅承煜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,下一秒他忽然转身,一把抄起床头柜上那碗早已冷透的粥。
傅承煜转过身,步伐沉稳地走向姜栖晚,眼神里再无半分方才的玩味,只剩下纯粹的、令人胆寒的阴冷。
姜栖晚看着他逼近,瞳孔猛地一缩,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她下意识地往后缩,想要逃离,可她的后背已经抵住了床头的铁栏杆,退无可退。
傅承煜没有回答她。
他走到床边,长腿一迈,直接跨坐到床上,单膝压住了她盖在身上的被子。
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他伸出左手,一把捏住姜栖晚的下颌,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姜栖晚痛呼一声,被迫张开了嘴。
“唔……放开……”
傅承煜面无表情,眼神冷得像冰渣子。他右手端着碗,毫不犹豫地将那碗冰冷的、粘稠的粥水,直接往她嘴里灌了进去!
粥水猛地涌入她的口腔,呛进了气管。姜栖晚根本来不及吞咽,就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大部分的粥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,淌过她的脖颈,浸湿了她本就单薄的病号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