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剧,轻描淡写地一笔勾销。
仿佛只要堵住了悠悠之口,那坠入深渊的亡魂,就会就此安息。
家族的利益,永远高于一切。哪怕是血缘亲情,在庞大的利益面前,也不过是随时可以牺牲的筹码。
然而,傅承煜的目光,停留在一个名字上。
祁深。
唯有他,还在坚持。
那个向来温润如玉、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男人,此刻却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,固执地、疯狂地,要让鹿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,他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血丝,写满了偏执。
傅承煜的指尖,在“祁深”这个名字上,轻轻点了点。
有意思。
他眼底的嘲讽,愈发深了。
这世间,果然充满了荒诞。
所有人都在算计,所有人都在背叛,却偏偏有那么一个人,要为一个已经“死去”的人,撞得头破血流。
真是……可笑,又可悲。
而在这场闹剧的中心,那个被所有人或利用、或怀念、或遗忘的主角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医院的病房里,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精美人偶。
傅承煜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,迈步走出办公室。
推开特护病房的门,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饭菜味道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。
姜栖晚就躺在那张宽大的病床上,几乎要被白色的被褥淹没。
傅承煜走近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姜栖晚现在很虚弱,脸色苍白,是那种久不见天日的、近乎透明的苍白。皮肤底下的青色血管,清晰可见,仿佛一层薄薄的瓷器,随时都会碎裂。
因为绝食,她的脸颊已经微微凹陷下去,颧骨显得有些突兀,更衬得她那双眼睛,大得惊人,却又空洞得吓人。
她的嘴唇,干裂起皮,没有一丝血色。一头乌黑的长发,散乱地铺在枕头上,更显得她整个人,像一片枯叶,风一吹,就会飘走。
傅承煜的目光,缓缓下移,落在她放在被子外的手上。
那是一双曾经纤细白皙、甚至有些娇弱的手。可此刻,手背上却是一片刺目的青紫。那是反复扎针,留下的痕迹。针眼密布,像一块块丑陋的淤泥,玷污了原本的洁白。
她太瘦了。
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握在手里,恐怕都没有几两肉。
傅承煜甚至能想象到,她躺在病床上,一动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